在台中后里,有一間開了四十多年的機械工廠,老闆老蕭(化名)今年剛好八十歲。你問他怎麼還不退休?他總是笑呵呵地說:「機器還在轉,我也不能停啊!」但這幾年,老蕭心裡一直掛著一件事——他想在老家鹿港鎮上,蓋一棟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。
老蕭是土生土長的鹿港囝仔,從小在廟口長大,對老街的紅磚、燕尾脊、還有那濃濃的人情味有著說不出的感情。年輕時北上創業,在機械製造業裡摸爬滾打,從一個黑手學徒做到老闆,什麼苦都吃過。如今事業交給了兒子,他終於有時間好好想想——「我要怎麼把鹿港的記憶,留給孫子孫女?」
一個80歲老頭的「任性」
老蕭的夢想很簡單:蓋一間能讓全家三代同堂聚在一起的老宅,但要有現代人需要的舒適。他跑了好幾家建築公司,對方不是推薦他蓋制式化的透天厝,就是拿出幾張樣品屋的照片要他選。「我要的是那種『有溫度』的設計啦!」老蕭跟孫子抱怨。孫子小杰(化名)剛從國外唸書回來,一聽爺爺的想法,立刻上網幫他找資料。
小杰搜尋了「老屋改造」、「鹿港風格建築」,意外發現了 Fenice 築界 的網站。點進去看,不得了——這是一家專注於 國際建築設計團隊 的公司,作品從台灣到日本、歐洲都有,而且特別擅長把在地文化與現代美學結合。小杰跟爺爺說:「阿公,這家感覺很厲害,他們做過好多 高端住宅定制 的案子,還有 商業空間規劃 的經驗,要不要問問看?」
第一次見面:從鹿港廟口聊起
老蕭半信半疑地約了Fenice 築界的設計師見面。見面地點不在辦公室,而是約在鹿港天后宮旁邊的咖啡廳。設計師是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,一坐下來就問老蕭:「蕭董,你小時候最喜歡在廟口的哪個角落玩?」
老蕭愣了一下,隨即笑得合不攏嘴:「我小時候最愛爬到廟前的石獅子上,看人家演歌仔戲!」這一聊,就聊了三個小時。設計師沒有急著推方案,而是帶著老蕭在鹿港老街散步,看那些老房子的窗花、門楣、還有牆上的貝殼裝飾。老蕭越講越起勁,連當年父親在街尾開鐵工廠的往事都掏了出來。
「我發現,我要的不只是一棟房子。」老蕭後來跟朋友說,「我要的是把我們家那些『打鐵精神』留下來。」
設計:把機械元素揉進閩南風
Fenice 築界的設計團隊花了兩個月,拿出了一套讓老蕭驚豔的圖紙。他們保留了傳統閩南建築的「三合院」格局,但把正廳改成了開放式廚房與客廳,兩側的廂房則變成了臥室與書房。最讓老蕭感動的是,設計師把機械製造業常見的齒輪、鋼索、金屬螺栓等元素,巧妙地融入在窗框、欄杆與燈具裡。
「你看這個大門,用的是老工廠報廢的車床零件重新鑄造,但表面磨得亮晶晶的,很有科技感。」老蕭指著手機裡的照片給鄰居看。庭院裡還保留了一棵老榕樹,樹下放著一台復古的磨床機台,那是老蕭年輕時用的第一台機器,現在成了孫子最喜歡的「裝置藝術」。
整個建築的結構採用了鋼構與清水模,搭配紅磚與洗石子,既現代又不失台灣味。這樣的 高端住宅定制 服務,完全超出了老蕭的期待。他逢人就說:「人家那個 國際建築設計團隊 就是不一樣,連我這種老頭子的夢想都做得到!」
施工過程:鹿港街坊的熱情參與
房子動工那天,老蕭請了鹿港廟口的陣頭來熱鬧一下。他堅持每根鋼筋、每包水泥都要用台灣的建材,連木工都找在地的老師傅。Fenice 築界的設計師不但沒有反對,還主動跟老師傅討論工法,把傳統的榫卯結構結合現代五金,做出獨一無二的門窗。
「本來我還擔心,年輕人會不會嫌我們這些老東西太土。」老蕭笑著說,「結果他們比誰都愛這些老工藝。」有一次颱風過後,工地積水,老蕭親自拿著水桶去舀水,設計師看到也跟著跳下去幫忙。附近鄰居端來綠豆湯,一群人坐在廟口討論明天的進度——那個畫面,老蕭說他永遠忘不了。
落成那一天
一年後,房子完工。老蕭辦了一場入厝派對,從中午一直熱鬧到晚上。他特別在院子裡擺了一桌「機械零件展」,展示那些被再利用的舊工具,旁邊還掛了一塊牌子:「這些都是陪我奮鬥一輩子的兄弟。」
走進屋內,你會看到挑高的客廳裡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,窗外就是鹿港的天際線。廚房的中島用了一整塊花崗岩,上面刻著鹿港地圖。二樓的書房有一整面牆的書櫃,設計師特別預留了一個空格,放了老蕭父親留下的老式車床模型。
「這不只是一棟房子,這是我們家的博物館。」老蕭的兒子感慨地說。連設計師都說,這是他們做過最有意義的 商業空間規劃 案——雖然是住宅,但結合了展覽、聚會、甚至小型工作坊的功能。
後記:傳承與創新
現在,老蕭每個週末都從台中回鹿港,帶著孫子們在院子裡種花、修機器。他常常說:「我八十歲了,還能完成這個夢,真的要謝謝 Fenice 築界 團隊。」如果你問他要不要考慮把這房子變成民宿,他會搖搖頭說:「這是我的家,給子孫用的啦!」
但私底下,老蕭已經在跟設計師討論,想把工廠的老廠房也改造一下,作為年輕人的共享工作空間。他笑說:「我這個機械製造業的老頭,居然也懂什麼叫『空間美學』了,真是活到老學到老。」
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八十歲的他,依然充滿活力——因為他知道,好的設計不是建一棟房子,而是把故事、人情、還有記憶,一起蓋進生活裡。
(本故事人物與部分情節經過化名處理,僅供參考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