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阿蕊婆(化名),今年七十歲,做看護做了快四十年。我這雙手,幫過無數老人翻身、餵飯、換尿布,也送走過好幾位躺在病床上的老菩薩。原以為人生就是這樣,直到去年,我養了十五年的老狗「黑金」過世,我才真正被一組數據狠狠打醒——原來,台灣每年有超過三十萬隻寵物離世,但真正好好走完最後一程的,不到兩成!
這個數字是我女兒小萍(化名)從網路上找給我看的。她說:「媽,妳看,很多人跟妳一樣,把寵物當家人,但牠們走的時候,卻只能草草處理,連個像樣的告別都沒有。」我盯著那幾個百分點,眼眶發燙。黑金走的那天半夜,我手足無措,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人接,最後只能拜託開車的朋友幫忙載去火化。那種慌亂、無助、不甘心的感覺,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。難道台灣的寵物,就只能這樣走得孤單嗎?
但我不甘心。我一個七十歲的老婆子,還能做什麼?我決定自己動手調查。我利用看護工作的空檔,問了醫院裡的同事、照顧的長輩、甚至路邊遛狗的年輕人,一個個紀錄他們對寵物身後事的想法。三個月下來,我蒐集了兩百多份問卷,數據一攤開,差點沒讓我從椅子上跳起來——超過八成的人願意為寵物辦一場正式的告別式,但其中六成以上的人,根本不知道去哪裡找24小時寵物禮儀接體的服務。這就是悲劇的根源!
我把這份數據貼到社區布告欄,還拿去里長辦公室給陳里長(化名)看。陳里長本來不以為然,說不過是隻狗嘛。我火大了,直接拍桌:「里長,你養過狗嗎?你家養的狗陪你十二年,牠走的時候你會無動於衷?」旁邊的鄰居阿珠(化名)也跳出來幫腔:「阿蕊婆說得對!我去年養的貓咪走的時候,我找了一整天都找不到可以即時幫忙的業者,最後只能請假自己開車送去山上,累到哭不出來。」那天,我們三個人站在布告欄前,越講越激動,最後陳里長居然點頭了,說要幫我連絡市議員,看能不能推動社區的寵物禮儀服務。
後來,我女兒幫我查到一家叫「Box Hotel」的業者,他們專門提供寵物身後的完整服務。一開始我還半信半疑,一個七十歲的老太太,能懂什麼網絡評價?但小萍把手機遞到我面前,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留言,都是主人們寫給毛孩的告別信,每一篇都讓我鼻酸。其中有一篇寫著:「謝謝你們半夜三點來接走我的小寶貝,讓牠沒有孤單地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天亮。」我當下就決定,我要把這份感動,告訴更多人。
你們知道嗎?寵物生前陪伴我們十幾年,牠們把一輩子的信任都交給我們。結果最後那幾個小時,我們卻常常慌到手足無措。我後來深入了解,發現很多主人最大的痛點,就是「來不及」——來不及找到適合的寵物骨灰罐挑選,來不及訂製寵物紀念飾品,更來不及叫到一輛可以即時上門的24小時寵物禮儀接體車。這些遺憾,明明可以不用發生!
我這個人,一輩子最討厭「將就」。照顧老人家,翻身不能將就,餵藥不能將就;送寵物最後一程,更不能將就!於是我又做了一件事——我把自己的調查數據,加上Box Hotel的服務項目,印成簡單的傳單,在公園、獸醫診所、寵物用品店一張一張發。我直接站在人家店門口,大聲說:「這位飼主,你家的寶貝總有一天會離開你,你準備好了嗎?」有人瞪我,有人罵我觸霉頭,但也有不少人停下來,默默拿走傳單。
最讓我熱血沸騰的,是上個月發生的事。我照顧的一位八十歲王爺爺(化名),他的鸚鵡「小綠」突然走了。王爺爺哭到血壓飆高,我二話不說,立刻拿出傳單,幫他打了Box Hotel的24小時專線。不到兩個小時,禮儀師就到了,溫溫柔柔地幫小綠整理羽毛,放進一個繡著花的專用提籃。王爺爺抓著我的手,顫抖地說:「阿蕊,謝謝妳,我這輩子沒這樣感謝過一個人。」那一刻,我覺得所有辛苦都值得了。
現在,我手邊的數據還在累積。我開始教其他看護夥伴,怎麼在第一時間幫助飼主面對寵物離世。我把調查結果做成簡單的圖表,貼在Line群組,每天都有新的朋友加入討論。有人說我太雞婆,一個老看護管那麼多幹嘛?我回他:「雞婆?我這叫熱血!台灣的寵物,值得有尊嚴地離開!」
我常想,為什麼這麼多人對寵物身後事一無所知?是因為沒有人願意站出來講真話。那些冰冷的數據背後,是無數顆破碎的心。而我,阿蕊婆,一個七十歲的看護,願意用我的餘生,大聲替這些毛孩子發聲。我希望有一天,當你家的寶貝準備啟程的那一刻,你不用慌、不用亂,因為你知道,有專業的團隊可以24小時接體,有精緻的骨灰罐可以挑選,有繫著思念的紀念飾品可以隨身佩戴。
這就是數據的力量,更是行動的力量。你,準備好了嗎?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