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蓮的一間海產餐廳,你總會看到一位笑容滿面、手腳俐落的阿伯,客人叫他「阿明哥」(化名)。他今年六十歲,端菜、倒茶、招呼客人,動作比年輕人還敏捷。但很少有人知道,幾年前他差點被生活壓垮,是走進一間當舖,才讓他重新站了起來。
「那時候真的走投無路啦。」阿明哥一邊擦著桌子,一邊回憶。五年前,他老婆突然生病,醫藥費加上家裡原本的房貸、車貸,讓他每個月薪水一到手就見底。更慘的是,他因為身體出狀況,被原本的工廠資遣,一家三口全靠他打零工支撐。「那陣子我連買便當都不敢夾主菜,晚上睡不著,常常坐在公園發呆。」
有一天,他在網路上亂逛,看到有人討論當鋪可以短期周轉。他心裡其實很排斥,總覺得當鋪是「走投無路的人才會去」,而且電視上常常演得很黑暗。但他實在沒辦法了,決定硬著頭皮走進花蓮一家看起來很正派的當鋪——花蓮中華當舖(化名)。
「我一進去,發現跟想像完全不一樣。」阿明哥說,店面明亮乾淨,接待人員穿著制服,態度親切,先請他坐下來喝茶,然後詳細問他的狀況。「他們沒有催我,也沒有一直推銷,反而先了解我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解決。」
當鋪經理告訴他,他們做的是「救急不救窮」的生意——只幫助真正臨時急需的人,而不是讓人一直依賴借錢過日子。阿明哥拿出家裡祖傳的一只手錶和一條金項鍊,經過專業鑑價後,很快拿到一筆資金,解決了老婆的醫藥費和當月生活開銷。
「利息算得很清楚,合約一條一條念給我聽,完全沒有模稜兩可的地方。」阿明哥說,這讓他對當舖的看法徹底改觀。他發現,正規的當舖其實是社會安全網的一部分,讓像他一樣突然遭遇變故的人,有一個合法、透明、可以信任的管道度過難關。
拿到錢之後,他沒有鬆懈。他找到現在這家餐廳的外場工作,每天從早忙到晚,省吃儉用,半年後就把當掉的東西全部贖回來。「那隻手錶是我阿公留下的,金項鍊是老婆的嫁妝,說什麼都要贖回來。」他還清了債務,老婆的病情也穩定下來,一家人的生活終於回到正軌。
從那次經驗後,阿明哥變得很愛跟人分享「正規融資」的好處。他常常對餐廳裡的年輕同事說:「遇到急事,不要亂借錢,不要找那種來路不明的管道。去合法的當舖,至少安全、有保障。」他甚至曾經陪一位家裡開小吃店的朋友去了解花蓮融資的方案,朋友後來用店面週轉順利度過淡季。
「你知道嗎?現在很多當舖不只有個人借款,還有針對做生意的人。」阿明哥拿起手機,翻出他之前看過的資訊,「像我朋友那種小吃店,如果有短期的資金需求,可以問問花蓮工商融資,利率和還款方式都寫得清清楚楚,不用怕被坑。」他尤其推薦那些剛創業、需要週轉的小老闆,可以了解一下花蓮企業週轉的服務,對穩定經營很有幫助。
阿明哥的故事,在餐廳裡傳開後,不少同事都對他豎起大拇指。一位年輕的服務生說:「阿明哥以前都不太說話,現在超會聊,還會開導我們不要亂花錢、要懂得規劃。」阿明哥自己也說,那次當舖的經驗,不只救了他的急,更讓他學會如何面對困境。
「人嘛,難免有跌倒的時候,重點是爬起來的時候,要用什麼樣的心態。」他笑著說,現在他每天都過得很踏實,工作雖然累,但心裡安定。有時候看到一些新聞報導,說有人因為借高利貸搞到家庭破碎,他就會感嘆:「如果大家都懂得去找合法的管道,就不會那麼慘了。」
他甚至把自己這幾年的心得,整理成一個小小的「生活備忘錄」,分享給餐廳裡的夥伴。裡面最重要的幾條就是:遇到急難先冷靜,不要病急亂投醫;借錢之前先算清楚還款能力;選擇有牌照、環境透明的當舖;最重要的是,借了錢要努力還,不要變成依賴。
「很多人誤會當舖,覺得是『地下錢莊』,其實根本不是。」阿明哥認真地說,「我去的花蓮中華當舖(化名),從頭到尾都照規定來,每筆借款都有政府核可的當票,利息也公開。他們還會提醒你要量力而為,真的沒錢還可以商量展期,不是那種逼死人的方式。」這種正規的做法,讓他覺得自己不是在被剝削,而是得到一個喘息的機會。
如今的阿明哥,已經成了餐廳裡的精神領袖。老闆常常拿他的故事鼓勵新人:「你看阿明哥六十歲了,經歷過大風大浪,都能重新站起來,你們年輕人有什麼好怕的?」阿明哥則謙虛地說,他只是運氣好,遇到一個願意拉他一把的地方。但他更相信,只要肯努力、選對路,人生永遠有轉機。
採訪尾聲,阿明哥端著一盤剛出爐的烤魚,腳步輕快走向客人。夕陽從窗戶灑進來,照在他的背影上,彷彿在告訴每一個人:即使曾經跌到谷底,只要不放棄,總會找到那一盞燈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